在病床,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流泪,始终无法劝好。
在医院里守了一夜,次日午,葛秀英过来换班,我才开车回家,半路,我在一家报亭边停下车子,下去买了张报纸,果然在青阳晨报,看到了关于案件的报道。
这次的报道,出现了与之前不同的说法,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孩,并不是洗浴心的小姐,而是一位不满十八岁的职高女生,家住在洗浴心附近。
她是和几个朋友喝了酒,到洗浴心洗澡,之后与朋友失去了联系,直到凌晨两点多钟,才有人在洗浴心楼下,发现了她的尸体,当时是一丝不挂,像是被人从楼推下来的。
报道并未提及徐海龙的警察身份,只说案件惊动了市领导,现在公安部门正调集警力,全力追查凶手,有目击者务必要尽快与公安局联系,配合警方尽早破案。
这个报道看似简单,却在调查结论出现以前,已经把调子定成了谋杀,而非自杀,这让我感到心情异常沉重,我隐隐感觉到,无论自己做出何种努力,徐海龙好像都很难躲过此劫。
而最为重要的是,这个女孩的死,到底是不是徐海龙做的,他又在其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,是残忍的施暴者,还是被嫁祸的受害人,这才是当前最需要了解的。
如果他真的做出那样残暴的举动,作为朋友,我即便是再想帮他,也是无能为力的,严重触犯法律的结果,应该受到惩罚,这是任何人都不能例外的,包括我自己。
开着车子,我的心情格外沉重,不知不觉间,竟然驶到了那家洗浴心门口,却见门前已经拉了警戒线,大门挂出了停业整顿的牌子,附近还围着一群人,指着楼的一扇窗户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“徐队,千万别让我失望!”我点了一支烟,默默地吸完,才把烟头弹了出去,缓缓地驾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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