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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天便打包了,没有派人送去,而是给敬舒打了一通电话,显示敬舒正在通话中,他转而打了闵家的座机,老诚接了电话。
纪临江说,“叫小闵来。”
敬舒正一边打扫客厅的卫生,一边接听金颐的电话,金颐似是有点事,耽误了行程,便给敬舒汇报情况,期间郭夫人接听了电话表示小叮当很好,跟大家混熟了,不哭不闹很乖。
敬舒微笑,“我看到你给我传的照片了,辛苦你们了。”
她跟郭夫人闲话家常许久,挂了电话,方才看向座机,“谁来的?”
老诚说,“纪先生。”
敬舒微微蹙了蹙眉,她在原地站着,随后说,“我有点不舒服,你问问纪先生有什么事。”
老诚说,“纪先……”
不等老诚说完,纪临江挂断了电话,径直打通敬舒的手机,铃声响起的那一刻,她的手猛然一颤,她了解他,如果她还是选择不接,他一定会上门来找她。
敬舒有些僵硬的接听。
“晚点我去接你,你一个人出来。”纪临江温声。
敬舒脸色微微有些泛白,她的恐惧存在于他的每一次出现,他的每一道声音,恐惧无处不在的渗透跟他有关的一切,那般迫切的想要划清私人关系,想要断掉跟他的任何关联,将他从她的私人生活中擦除的干干净净,只有这样,她才不会被痛苦的记忆淹没,不会被记忆折磨,他是毒药,是瘟疫,是她痛苦本身。
“身子不舒服,不方便。”敬舒低声。
纪临江轻笑,“我答应了回国以后给你自由,给你平静的生活。但是,你好歹也要做做样子,我想要什么,你很清楚,你不配合,那我只能去你家配合你。”
敬舒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,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。”
纪临江缓缓强势的淡声,“乖乖听话。”
“纪临江,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才会放过我。”敬舒问他。
纪临江沉默一瞬,“别忘了,你还有个女儿在世上,你敢死么。”他不再给敬舒废话的机会,“家门口等我。”
他利落的挂断了电话,敬舒握紧手机在原地站了许久,一言不发往楼上走去。
“小姐,你要出去吗?”老诚问。
敬舒说嗯。
“要不要我陪你。”老诚问。
敬舒说,“不用。”
老诚说,“刚刚有人来,说给娴小姐办好了入学手续,明天她就可以去上学了。”
敬舒怔了怔,随后点了头,“明天我送小娴去学校。”
她闷声走进房间换了衣服,上妆,简单将自己收拾一番,没多久,便有人将她今天约会的衣服送来了,从头到脚,从衣到鞋,从化妆品到首饰,纪临江全都给她准备齐全,连口红色号都指定给她,让她按照这套标准来。
敬舒说,“告诉你们纪总,我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“闵小姐,这些都是纪总亲自挑选的,纪总让你按照这个标准来,您若不配合,纪总说他就来……你家……配合你。”
那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窒息感逼仄而来,敬舒冷着脸,接过东西,回到房间,按照他的标准,再次换衣,将自己收拾成了他想要的样子。
胸口似是压着一块大石那般窒息。
小娴站在二楼的窗口往下看。
晚间,车子停在院门外,敬舒外出,拉开车门,纪临江把着方向盘,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,似是很满意,他微微一笑。
敬舒打算坐后排,纪临江说,“副驾驶。”
敬舒坐在他身旁,系了安全带。
他很家常地说了句,“城东新开了一家餐厅,据说菜品丰富,味道不错,带你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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