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到了这一点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倦,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在困扰着他,现在的他看起来简直像下一秒钟就会瘫倒一样。
“是啊,我来了。”弗瑞尔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,他很清楚在战争失败的那一刻,梅菲斯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但是他从来不认为只是这样就能够让他崩溃。
“你看到那个时候我的样子了吧?”梅菲斯特苦笑道。
“是啊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弗瑞尔点了一下头说,“这没有什么关系的,那个时候我们的心情不是都一样吗?谁都不想看到我们会输掉这场战争。”
“不!”梅菲斯特突然间从椅子上站立而起,“我那个模样从来都不是因为我们输掉了战争!”
“你在说什么呢?!”弗瑞尔完全呆住了,“不是,你是想说不是因为战争的失败你才会那样的吗?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?!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梅菲斯特摇着头苦笑道,“撒旦与上帝之间的战斗,你当时看到
了什么呢?”
“那力量实在是太强了,像我这样的存在根本不可能靠近。”弗瑞尔犹豫着回答,“我们只不过看到了最开始他们俩的交手,后面便只能看到光与影交织在一起了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!”梅菲斯特一下子将桌子上所有的茶具全部都掀翻在了地上,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我就不会看到那些了!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!”弗瑞尔彻底糊涂了,“告诉我,我们两个是朋友,不是吗?既然如此,那些事情应该也可以告诉我吧?!”
“进入神之境界的我,是可以看得到他们的战斗的。”梅菲斯特对弗瑞尔一字一顿的说,“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你,甚至连撒旦也没有透露任何的信息。”
“于是在那场战斗中,我看到了那符文,就和当时你看到的符文完全一样!于是在那个时候我几乎停止了思考,也正因如此米迦勒差一点点就得手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那个时候,你不是因为体力不支才会受伤的,而是因为看到了那副景象吗?”弗瑞尔终于得知了这震惊的事实,他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东西,那份恐惧感直到今天依然无法散去。
“就是这么回事,弗瑞尔。”梅菲斯特竟然在弗瑞尔的面前跪了下来,泪水滴落在地上,弗瑞尔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目睹好友的崩溃。
“是我背叛了地狱!”梅菲斯特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声,那吼声中包含着不甘与痛苦,那是被信任之人背叛之后的狂怒,那股憎恨足以将所有的一切都破坏殆尽。
“杀了我这个叛徒吧,我将地狱引向了一条注定毁灭的道路,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战斗下去了,弗瑞尔,就由你来亲自动手吧!”
“梅菲斯特!”弗瑞尔也同样跪在了梅菲斯特面前,“不,这不是你的错!真正需要为此付出代价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!难道你就像这样一死了之,然后让地狱继续在自相残杀当中毁灭吗?!”
“别忘了我们两个人的梦想!”弗瑞尔看着梅菲斯特的眼睛说道,“这还不是结束,我们还没有彻底输掉!而且现在撒旦不是已经被完全封印了吗?那正是可以去做我们想做的事的时候!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梅菲斯特缓缓站起身来,“从今天起,我弃绝你,撒旦!我曾经以叛徒的身份作为统领,但是从今天开始,我会以自己的意志统领整个地狱!”
“在那之前我们要继续隐藏。”梅菲斯特对弗瑞尔说,“在神之力中,我看到了幻象,尽管那不完整,但是我知道那一天终究会到来的。”
“撒旦终会复活,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回归,但我们必须要做好这样的准备,我仍然会作为他最忠诚的部下而战,但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利刃,他终究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“与你一样,我弃绝他。”我弗瑞尔看着梅菲斯特语气坚定的说道,“从现在开始,正是我们的计划开始运转的时刻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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