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是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
“不错!他是死亡不假,只可惜他只能控制死,无法控制生。也就是说,他挚爱女人的生死他根本无法掌控。而我,给了他一系列的条件,让他不得不答应我。比如帮他找到挚爱女人,比如不折磨他的女人,又比如……”
不等乔娜说完,我便叹息道:“你既然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,苏靖也被你打伤,你没必要赶尽杀绝吧?”
“哎,潇潇,你总是这么不讲道理。如果你不走出房间,又岂会被袭击呢?要知道,吸血鬼在没有被邀请之前,是无法进入别人的房间。只能说,好奇心害死猫。再者,我若不斩尽杀绝,苏靖岂会罢休?”
“他会的!”
“他不会!在你将全部力量和责任都交付给他的刹那,他就注定不会罢手,因为他是冥王!”乔娜的语气相当严肃,说罢,威廉二世缓缓张开嘴,露出锋利如同野狼一般的獠牙,这是斩草除根的信号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致命獠牙,我长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你根本就不是斩草除根,而是在阻止我去找你的母亲,对吗?”
威廉二世的嘴巴停了一下,片刻之后的沉静,乔娜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果然咱们俩是心有灵犀,居然被你猜到了。”
“不是猜,是理所应当。你害怕,害怕我知道你的过去,害怕我知道你的真性情。更害怕你一直精心营造的好姐妹形象轰然倒塌,娜娜,从一开始我就知道,你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,就算没有当初的一眼之仇,你也终究会变成这样。因为这是你的本性,一个可以轻易活剥人类皮肤,一个可以与任何恶魔阴人交易的女人!”
说到这,我笑的越发凄楚:“我知道,一开始就知道一切,你是道士,又岂会不知道我的身份?在面对那些阴人的时候,你也知道他们的身份。从一开始,你就是奔着我来的,因为我才是成就你野心的必然条件。只是我明知道,却没有阻止你,你是我亲手养出来的野兽,也是我的另一条罪业。”
“我知道你知道……”乔娜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这话可能说的有些绕口,但是我们之间的情谊是真的,所以你心里想什么,我又岂会不知道呢?我知道你舍不得伤害我,我又哪里舍得伤害你?只是,到了现在这种地步,已经由不得我们如何选择了。”
威廉二世松开了我的脖子,獠牙也渐渐收敛,但是他的瞳孔中依旧有乔娜的影子。
乔娜借助威廉二世的眼睛注视着我,沉默片刻,叹息道:“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的过去,那好,算是姐妹最后给你的一次机会,当你知道一切之后,我相信你会来找我,我们姐妹最害怕也不得不面对的那一刻,终将来临。我会等着你,那一天,我们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。”
乔娜的嗓音消散,野兽般的威廉二世身形晃了几下,逐渐恢复了意识,他捂着脑袋,痛苦低沉嚎叫,看到我,楞了一下,疑惑道:“你怎么在这?我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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